凌晨四点,李盈莹家厨房灯还亮着,冰箱门一开,冷气裹着十几罐蛋白粉涌出来——不是饮料,不是剩菜,是整整齐齐码到顶的乳白色大桶,标签都没撕,像刚从仓库搬来。
邻居老张遛狗路过她家阳台,瞥见厨房窗缝透出的光,第二天在楼道里嘀咕:“这姑娘是不是偷偷开了个私教馆?我家冰箱连酸奶都放不下,她倒好,塞得跟营养补给站似的。”其实那冰箱里除了蛋白粉,还有分装好的鸡胸肉、水煮蛋、燕麦片,连瓶矿泉水都按训练日程贴了标签。李盈莹蹲在冰箱前,一手拎着搅拌杯,另一只手正把新到的蛋白粉塞进冷冻层——她说低温能锁住活性,普通人听了只会觉得她在演科幻片。
我们还在纠结外卖选黄焖鸡还是沙县,人家的“夜宵”是30克纯蛋白加半根香蕉;我们周末赖床刷短视频,她必一运动(B-Sports)官方网站的清晨六点已经在空荡的训练馆里完成第一组爆发力冲刺。更扎心的是,那些蛋白粉一罐动辄五六百,够我交半个月房租,而她一个月消耗量,快赶上健身房会员卡年费。
说真的,看到这种画面,谁不怀疑人生?你咬牙办张健身卡,结果三个月后变成晾衣架;她家冰箱却像个精密实验室,连冰格里冻的都是电解质水。我们连早睡都做不到,人家连喝水的时间都要掐秒表。不是不想自律,是连模仿的门槛都高得离谱——你买得起蛋白粉,但买不起每天五点起床的意志力。
所以现在每次路过她家楼下,我都忍不住抬头看那扇亮灯的窗:里面的人,到底是在生活,还是在执行某种人类极限计划?
